哀恸有时,跳舞有时
上帝说:“要有光。”就有了光。
-
2008-09-17
Click!
版权声明:转载时请以超链接形式标明文章原始出处和作者信息及本声明
http://annieli.blogbus.com/logs/29231798.html
半夜里摸到台灯开关,click,黄色灯光涂在墙上——一刹那像是无声闪电划过在暗夜里蒙尘许久的回忆:一本,两本,散乱着堆积着,翻开或未翻开,就是这样书写在时间的活页上。这样一个熟悉而又很久没温习的动作小时候半夜里揉着眼睛起来上洗手间;睡下后想起书包里忘记塞明天要带给同桌的漫画;冬天放学后开始把讲义铺在桌子上写作业;半夜里习惯性地觉得口渴于是光脚站在微凉的地板上咕咚饮下整杯水月光粘在皮肤上微微发烫;躺了很久终于不甘心地起来吃掉冰箱里最后一个冰淇淋;小朋友时和死党过夜你一下我一下按开关直至大人慢悠悠地在隔壁抛过来一句警告;最后的最后,永远是再click一声关上开关那一道光消失,像迅速拉上一条拉链活页上的字兀自在黑暗里发出闪烁的荧光 渐弱 而后消失是我吗?曾经说过“生活应该留白”。而事实是,字字句句我好像都用力书写,像小时候的作文本一样,一页一页之间微微膨起。在通往操场的穹顶下面小心翼翼地唱歌,每个音符像丝一样轻柔细密卷袭每一格空间,那就是气若游丝的由来吗?而靠在音乐教室下面微微潮湿的青苔上,那种延脊背爬上的略略不安的凉意,你还记得吗?而我现在脑海里的画面,居然是瞳瞳尖尖下巴抵在我右肩,长发拂落在我脖颈,左手贴在我面颊,低声说:“别动。”黄昏的阳光在她细长睫毛和清晰轮廓上镶了一圈金边。就像,现在闭上眼睛前,镶在睫毛的一道光。
收藏到:Del.icio.us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