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12-21

    箱子

    我有一只crown的纸箱,搬家的时候公司的阿姨给的,两块纸板,回得家来自己折好,便成一个箱子,外面mark了一个红色皇冠,我在纸箱盖上写了自己英文名字,又因为里面放的东西很重,怕搬的人闪了腰,要写了一个“重”,放在一起看,还被他们嘲笑过。

    在想下一处要搬到哪里的时候,把箱子打开来看,有些东西真是自己都忘记了。

    大妮从美国回来时送给我的toscana纸牌一副(我还记得她强调是“割爱”给我的,因为实在十分精致有趣)
    庄哈佛在捷克拍的照片的光盘(嗯,光盘上还有奥美的字样,是05年快递给我的吧)
    蜂窝煤送的Mr.O和《水源宏村》和生日时候送的画(爱煞Mr.O)
    丝丝送的不锈钢小人水果叉
    BOARD MEETING的裁纸刀及麒麟印章
    西班牙版画展的红色纸扇和场刊
    陆浩在北京送我的香港游特刊,夹了两大张精美地图(吃羊蝎子喝酸枣汁的晚上!)
    Four Seasons的信封(那些每天只睡4小时的日子!)
    CDP毕业时的纪念金币和刻了我名字的笔
    Jacky送的Loewe香水的粉红色袋子
    大四生日二师弟送的旅游书籍(你的字体可真瘦啊)
    王洋小时候看的英国童书/利物浦的小熊/76年版还标明是“内部交流”的新概念英语第四册(在自习教室里默单词,写错了居然要被你打一下+罚抄!做听力的时候我把“war and peace”写成“warm and piec”)
    定制的NIKE高尔夫球
    手掌大小的《圣经》
    赵赵从加拿大回来送我的书签(竟然只送了个书签!)

  • 我在MSN nick里添了“脱掉我的羽毛背心”之后,只有小乐探头说了一句“太色情了!”。有人开始跟我探讨“羽毛背心是不是羽绒背心”这样的技术问题,另有好心人关照我“穿上吧,明天冷空气”。

    (所以,同去KTV是多么重要!我是多么喜欢哥儿们姐儿们听到Tizzy Bac的前奏就两眼放光的样子!!600你的重要性堪比麦克风!!!) 

    而我把它写上去只是因为。。。太性感了呀!

    ++++++++++++++++心情分割线+++++++++++++++++

    只是半夜里想到“不知道爸爸知道自己治不好还有快要去世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这个问题,就不能抑制地哭到早上4点。

    而打完上面那句话就又落泪了。

     

  • design with life
    design with life

     在设计博客上看到此款“打开暖气就会开花的墙纸”,设计者未免也太浪漫了吧!!

     

  • 2007-10-19

    update一下

    有时候心情就突然肃杀起来,对着电话只想简单地回答“是”或者“不是”,而在对方长篇叙述的时候保持沉默但是认真聆听,但对方通常会质疑“你在听瓦?”,而在对方想延伸谈话内容之前干脆地说“那就这样吧“。可是其实那些延伸出去的话也只是像午间套餐的清汤一样毫无实质性内容。

    终于看了野猪大改造。看到草野搬了一袋砖到修二家里那段,突然毫无前兆地喜欢上了这个角色。此外所有的感情都倾注在感叹真希mm的美貌与独特气质上面。以至于说出了”要是真希mm喜欢我,做双性恋好像也可以接受”。

    而适度地像小谷那样生活也不是不好。低着头需要面对的只是自己而已。

    然后么,今晚的highlight就是。。。组织了一次相亲,20分钟之后就将开始。

     

     

     

  • 2007-09-13

    关于爸爸(三)

    Tag:爸爸

    爸爸最后的日子,妈妈全程守候。

    妈妈要在厨房里烧菜,问爸爸:把你扶到椅子上,你在窗口看看下面的人打太极好吗?
    爸爸说:好。
    妈妈说:等好了跟他们一起去打,好吗?
    爸爸说:好。

    半夜里十二点,爸爸大便失禁在床上。妈妈是胃薄之人,闻不得异味,匆忙戴了口罩,用旧床单像包尿
    布一样帮爸爸包好,扶到浴缸里,清理床铺,再给爸爸洗好身体。
    同样的事情两点多和四点多的时候又发生了。妈妈说:我今天晚上算是告卖(被破坏的意思)给你了。
    爸爸躺着,歉意地笑笑。
    妈妈说:你还算照顾我,神经压迫手脚偏瘫,要是压迫到大小便失禁,我可怎么办。
    爸爸还是笑。

    爸爸一从上海回去,姑父就访了中药,开药的医生说吃了肯定好,妈妈就满怀希望。中药非常难吃,爸
    爸对二姨妈说:大姨,(只有二姨妈爸爸是不顾辈分这样称呼的)这个药难吃是难吃的来,你们还叫我
    吃,我胃口都没有了。
    二姨妈和妈妈就轮流给爸爸做思想工作。
    爸爸说妈妈烧的菜难吃,妈妈说:家里一直是你在烧菜呀,我能这样算很勇了,要么我们换一换,你去
    烧,我来躺着。
    爸爸笑笑。
    妈妈说:以后好了怎么报答我?
    爸爸说:好了么,烧几个好菜给你吃吃。

    有一天中午,妈妈说:要么我去买点螃蟹?不知道有没有。
    爸爸说:好,好。
    结果买了两只很肥的河蟹,爸爸躺在床上,胸前垫了毛巾和餐巾纸,居然一点一点把两只蟹都吃了。
    晚上还要吃汤团。妈妈说:汤团难消化,吃饺子好么?
    爸爸说:我要吃汤团,馅要甜的。
    妈妈买了一袋汤团,十一个,自己先尝了一个怕没煮熟,爸爸居然把十个都吃下肚去了。妈妈说:当心
    吃坏呀。
    后来爸爸肚子开始疼,妈妈以为是东西吃太多吃坏了,其实,是转移到腹腔的癌细胞开始折磨爸爸了。

    住院的时候,爸爸精神尚好,一天中午妈妈说:我回去睡会儿好吗?中午你妈会给你送粥来。
    爸爸说:好,你回去睡一会。
    妈妈在家里休息,整整两个小时一直梦到自己抱了一只很大的钟。
    后来妈妈说:醒来我就心里咯噔一下。
    海华姐抱一岁多的女儿来探望爸爸,小孩子看见爸爸猛哭。大人们一直认为极小的孩子有感应,这下都
    黯然了。

    爸爸做学徒的时候的师傅来看他。爸爸说:师傅,父母是假的,儿女是假的,只有老婆是真的。

    第一天整理爸爸遗物的时候,我跟妈妈说:爸爸的一寸照,我们分别放一张在钱包里吧。
    妈妈说:你就这样想着他啊。
    最后妈妈还是没让我放。

    所以阿爸,女儿也不是假的,只是我太不懂事,到现在才痛彻心肺。 你在的时候,我们沟通的太少,妈妈说,我给你发短信说“爸爸,我爱你,一定要长命百岁!”时,你都激动的不得了,我真应该多跟你说说话啊!等过了五七,灵魂归一,一定要托梦给我,跟我说说话,哪怕在梦里骂我,我也是开心的啊。

  • 2007-09-13

    关于爸爸(二)

    Tag:爸爸
    九月十一日,星期六,下车直接到医院,爸爸躺在病床上,就像上次所见,头发几乎掉光,右眼无法张开,骨瘦如柴。妈妈在病床上照顾他。
    下午姨妈们来了,大家聊天,爸爸突然说:昨天夜里做了个梦,有人塞给我两包香烟。
    妈妈:想抽吗?
    爸爸:想!藏来藏去不知道放到那里,心想被XX(妈妈)撞到了怎么办,最后扔掉了。
    妈妈:可见我这个老婆是有点凶的。
    爸爸:不是。有道理的。
    这是我这次见到爸爸第一次流下泪来。
    妈妈还说,给我剪了一块布做裙子,可是爸爸说:太素了。
    爸爸已经到了翻身都痛的地步,翻一个身,要呻吟10分钟。妈妈像照顾幼儿一样轻抚他的背,毛巾用冷水搓一下敷在肚子上。我做的第一件照顾爸爸的事情,只是,只是,搓了一把毛巾!!第二件事,是跑去楼下买了瓶矿泉水给他,他说要喝娃哈哈牌的。第三件事,是隔着毛巾,轻揉他的肚子。腹腔已经是重病灶,肠梗阻,几乎无法排泄,用吸管喝一小口水都要我们捶他的胸口来畅通呼吸。傍晚的时候,康寿师傅来看他,爸爸已经开始口齿不清,说了一句话,我们只听懂几个字,再问他,他说:算了,算了。姨妈们发现引流袋的管子里,尿液中有脓,24小时之内,排尿量及其有限,肿瘤已经扩散到膀胱。晚上妈妈叫我回家去睡,三姨妈坚持要我陪夜,说:能陪一晚是一晚了!
    而那个夜晚,就像你们知道的,有多么痛苦。
    开始痛了,用栓剂,没有想到要30分钟之后才起效,爸爸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脸部扭曲,病房里所有人一起流泪。他伸出双手,紧紧握住我和妈妈的手,我扭过头去,咬紧牙关无声地流泪。后来妈妈说,大概那个时候,爸爸已经知道自己快不行了,握手的意思,就是要我和妈妈坚强。
    打吗啡之前,爸爸呜咽着说:打死我算了。在吗啡有效的几个小时内,他也是呼吸沉重急促,我睡在陪床上,咬着被子,不敢哭出声音来。10点半打的第一针,3、4点的时候又开始痛,每一声呻吟和呜咽,像受伤的动物发出的,那个时候,我的感觉,就是“心如刀割”。小伯伯赶来,不停给爸爸搓小腿减轻痛苦,我实在无法忍受,冲出去在楼梯间流着泪给你们打电话。
    第二天一早,爸爸的双手双腿开始发紫斑,医生说:偏瘫了。而双手和指甲已经灰白。我在走廊里,叫王洋挑一个最近的工作日来看一下,王洋说:不如今天。我突然想起自己没有做到的,说:你把放牛班的春天刻成CD带来。爸爸痛的不行,我用手机放《宝贝》给他听,他真的就平静一些。我极度内疚,爸爸叫我帮他找些赞美诗听,我为什么没有放在心上?
    姨妈带着我去买寿鞋袜,放回家里,我想:没人听到了。大哭一场。
    11点多,我说:妈妈我去姨妈那里给你带饭,免得王洋太晚到,你会饿的。去姨妈那里带了饭回来的途中,王洋说他已经在医院楼下,我冲过去,两个人上楼,妈妈劈面就说:快看你爸爸,快不行了!
    爸爸头歪向门口,嘴巴张开,仿佛是惯性一般地急促呼吸——几乎是有出气没有吸气,我大声说:爸爸,王洋来看你了!我跟妈妈说:快回家!把爸爸的衣服拿过来!妈妈跟医生说:快给他打针,撑到傍晚!就回家去了。王洋握住爸爸的手,爸爸也没有任何反应,过了一会儿,停止了。就等到了这最后一面。
    连王洋带来的CD都没听到。
  • 2007-09-11

    关于爸爸(一)

    Tag:爸爸
    在灵堂里等待出殡的时候,我还想:要安安静静送爸爸走,美莲姨妈叮嘱的几个事情,要记住做到。所以我没有大哭,只是在爸爸灵柩边站了很久,多看一看,记住爸爸的遗容。只露出眼睛和额头的他,很安详。从冰柜里搬到灵柩里的时候,我捧着他的头,靖靖捧着脚,两个丧葬师傅一左一右,就这样把他移过去了。一点都不重。然后我遵照妈妈的嘱咐,把他仅存的几绺头发拨往左边。额头很硬很冰。摸了爸爸的双眼,心里默念:爸爸你瞑目。 妈妈之前说:你要亲亲摸摸他的话,不要哭,眼泪滴到里面不好的。实在忍不住就拉拉手摸一下不要亲了。可是丧葬师傅说不要亲。
    海华表姐喂我吃茶糕,我说:我们有得吃他以后没得吃了。海华表姐就哭了。
    亲眷们哭成一团,姨妈们都哭喊着“你真狠心啊司婧还这么小”。在她们眼中,我们这一辈,永远是小孩,永远应当受到长辈的溺爱和眷顾。就算海华表姐已经做了妈妈,也仍是孩子。
    妈妈哭的跪在地上。爸爸开始癌痛时,她想哭,爸爸紧紧握着她的手说:你不要哭,你要坚强,你哭了我更难过。所以爸爸逝世前住院时,她都没有好好哭过。妈妈大声说:司婧快喊几声爸爸!!以后就没得喊了!!
    于是我拼命大叫:阿爸!阿爸!!阿爸!!!
    去火葬场的路上,我坐在最前面,突然想起就跟身后的王洋说:快帮我问问路上要喊什么?说话的时候不敢回头,心里想:回头大概意头不好,不要回头。
    王洋问了丧葬师傅,告诉我:过桥的时候喊“爸爸过桥了!”
    我说:嗯。
    路上太困了,从礼拜六晚上就几乎没睡觉。礼拜六到的医院,礼拜天中午爸爸就走了,守灵是爸爸给我的尽孝的最后机会。我一边往车窗外看,一边努力辨认哪些算“桥”。王洋一直从后面扶着我的肩膀,前面一有桥就轻轻捏一下我的肩膀。
    车开至殡仪馆门口,我一看到牌子,毫无前兆地开始嚎啕大哭。我跟海华姐哭喊:我们不要烧掉他!我们不要烧掉他!她流着泪说:只有烧了他才能好好去。
    下车之后姑父说:待会灵柩下车的时候,要跪一下。
    我收住哭,问:我爸在哪辆车?
    有人指了指我坐的那辆,有一个不大的行李口一样的开口,爸爸的灵柩从里面被拉出来,不大。
    殡仪馆里有浓浓桂花香,应该是爸爸喜欢的。
    灵柩安放了一下,我们持香循绕三周。然后,就被推到隔壁的火葬间。很简单的房间,几个轨道分别对着几扇小铁门。爸爸就被放在轨道上。我突然觉得极度恐惧,回头看着海华姐。家属全都跪下了。突然小铁门打开了,爸爸的灵柩开始往里移动,我心里一紧,撕心裂肺地大喊:阿爸快逃出来!烫的!阿爸快逃啊!!!!!!!!!!!!!!!!!!!!!!!!!!!!!!!!!!!!!!!!!!!!!!!!!!
    身后的亲属们也开始大叫。
    只几秒钟,小铁门缓缓合上,不知道谁拉了我一下:不要再喊了。
    。。。。。。。。。。。。。
    。。。。。。。。。。。。。
    。。。。。。。。。。。。。
    等待过程中,有亲属说:怎么要烧那么久;男人一般烧的比较久;可是他(爸爸)瘦成那样,应该很快吧。
    50分钟,骨灰盒被递送出来,靖靖双手扛上,伯伯们说:靖靖,这是你大伯的骨灰,小心!
    靖靖上车坐在我前面,我心里想:要扶牢!有什么闪失,我怎么跟爸爸妈妈交代?靖靖轻轻跟我说:如果有急拐弯,拉牢我。路上我就右手扶着照片,左手按住他胸前的骨灰盒。
    到了墓园,墓穴要合上的时候,丧葬师傅说:要看一下骨灰吗?
    小舅舅说:不用了。
    我说:我要看的,让我看看,我不会流眼泪的。——妈妈叮嘱过,骨灰里要留几块完整的遗骨。
    丧葬师傅说:好,我们看一看,应该看的。把骨灰盒盖拉开。我想:不能站着看爸爸的骨灰。就马上跪下。骨灰盒里有一段股骨,和其他几块很清晰成形的骨头。舅舅伯父们纷纷点头说:好的,好的。我跟丧葬师傅说:蛮好,谢谢你。
    。。。。。。。。
    。。。。。。。。
    。。。。。。。。
    回家路上,我突然想:以后再也看不到他了!再也听不到他了!开始哭。王洋从后面抱着我。二伯后面喊了几句,王洋说:不要哭,不能哭的。就忍住了。
    。。。。。。。。
    。。。。。。。。
    。。。。。。。。
    中午跟妈妈背对背睡在一起,忍不住让她听到我哭的声音。妈妈坐起来说:其实我也在哭呀!母女两人就大哭。我跟妈妈说:我们不要忍,哭出来好点。
    妈妈说:你不要每个周末都回来,我要担心的,你这样回上海,我实在放不下心。我说:我不来看你,我也担心呀!妈妈说:我们一样的,你担心我,我担心你,我们要坚强,要互相鼓励。
    。。。。。。。。
    。。。。。。。。
    。。。。。。。。
    阿爸,阿爸,阿爸。我真的是很痛很痛很痛很痛很痛很痛啊!!!!!!!!!!!
  • 2007-08-25

    尴尬了

    有个同事就在大家面前说:我看过你的blog了!

    当时就很想挂三条黑线在额头上。。。 

    BTW最近很多次撞到头

    通常是蹲在桌子下面捡东西

    然后站起来的时候没有估计好距离就狠狠迎上去一碰

    第一反应是:好笨啊!!!

    可是我还觉得大概是桌子自己移动了位子让我撞上去的

    因为。。。否则我也太笨了吧!

    (写到这里觉得王洋应该像动画片里从页面后面探出头来说:你才知道!)

     

    昨天晚上梦到喉咙里被人像种生死符一样插了钢片(梦里没那么血腥,反而满科技感的)

    后来开始痛起来就去医院取出来

    我还很镇定地想不要去门诊排队直接上急诊并且带好医保卡

    而带我去医院的是。。。孙悟空-_-

    并且以美猴王和孙行者两个分身出现|||

    醒过来自己都觉得:这是什么样的梦啊!!!

     

    MSN让大家都变得性急了

    因为每次都打一个分句就急不可耐地发送出去

    把一句甚至一段话都打完的人

    本人MSN上只有2名 

     

  • 2007-08-22

    蜂蜜与四叶草

    Miki借了《虹之女神》和《蜂蜜与四叶草》给我——都是小清淡日本电影。上野树里和苍井优都很喜欢。《蜂蜜与四叶草》里苍井优的每一个镜头都很美,像小鹿,抑或小鸟。

     

  • 先是路过三家屈臣氏也没买到要买的洗面奶
    在太平洋关门之前冲进去,售罄
    站在家门口发现钥匙没带——今晚室友不回家
    同时
    手机没电了&明天要飞广州
  • 2007-08-10

    立秋

    天空就好像换了母版的PPT一般,突然好看起来了。
  • 2007-08-06

    八十分惊喜

    Tag:承欢记

    走一点点路(普京走到长乐路)就累,坐下来喝咸柠七,突然接到pp电话,她很犹疑地说:我在复兴公园。。。对,钱柜那里。。。看到不明飞行物了。。。已经十分钟。。。你现在过来的话,应该还看得到。

    于是立马和某人跳到马路上拦车冲过去,只看到pp坐在地上很笃定地看着天——果然有一个闪着红色绿色蓝色灯的物体在天上做小范围运动!

    然后某人笑倒了:风筝!

    -_-!

    然后他带我们绕到旁边的草地上,四个老师傅坐在马甲凳上,抽烟聊天,其中一个就很专注地夹着一个轮轴看着天上的发光物体。然后么,某人就开始搭讪了。。。师傅们说还真的有人以为看到UFO了,在新民晚报上登出来。他们的风筝是碳素钢做的,饰以发光二极管,“能勒死人”的“航空线”,“这个线颤抖产生的波会吸引一串蝙蝠咬在上面的哦”,“力气不够会把人拉上去的!”。

    所以么,虽然没有看到幽浮,但是在有微风的夏夜里,看到老哥儿们这么享受地放自己做的风筝,尤其还让pp幻想了十分钟,也算是很美好的事情了啊。

  • 2007-08-02

    不能说的秘密

    Tag:承欢记

    首先谢谢大家发给我那么多生日祝福。

     还有件事情忍不住在这里说一下。

    某人的某人无意中透露了一件事情。连我都觉得——好开心哦!当然要保密的。后来看到某人的时候,默默地想:幸福的家伙!你不知道你期盼已久的事情就要实现了!

    祝福祝福~

  • 2007-07-29

    无日无夜

    Tag:惘然记

    一开始只是觉得日子太长,渐渐地周末连觉都睡不着,硬生生看掉好几章《木腿正义》--居然想念起茨威格的《象棋的故事》。

    也很少看到猫小乐睡觉的时候,开灯总看到它端坐着,小脸顾盼。近来它迷上在脸盆里喝水,前爪都扑进盆里,被发现了就讪讪地再伸出来,抖一抖,转头跑掉。 

    小乐及600问我要恁样的生日礼物,我半天说不出一个所以然,当然“你送什么我都喜欢”是真—心—的,也担心自己说了想要什么,到手了发现,咦,并不是那么回事——大概就变成自己对自己的责任。最怕这个。

    600八月底回国,也不知道变成怎样(胖一点!)。今天有人说,出差的时候听到当地的电台有用Schnappi做背景音乐的, 只是老听不到“呼呀”老大不爽。我也是,每次听到“呼呀”的时候,就浮现出你在火车上摇晃着身体吃面包的模样。

    想起600出国之前的开心时候,不知道你回来了之后能不能继续下去。 而快乐如果只是pause,之后能够继续play,是多么奢侈的事情。

  • 2007-07-15

    我只是不能

    Tag:

    时不时地,我把整个事情会如何发展想了一遍又一遍。

    先是三周的放疗,然后再咨询化疗科的医生,看有没有什么特效药,比如格列卫是否适用。在此期间,脑部肿瘤如果继续生长,压迫到各个神经,可能会神志昏迷,视力不清,行动不便,说糊话,性情暴躁,不能自理。

    那么最后,我到底是眼睁睁地看着你去呢,还是每一次病危都竭尽全力抢救你,让你活生生痛死?不论我做了哪个决定,在我的余生,我将如何看待它?

    这不是可以随着时间忘却的,也不是会复原的,这大概是我要面临的,第一个,毕生的创伤。

    我从来不曾想像生活的不可抗力会以这样的形式出现,总以为耍耍赖,做做小孩子状,就被原谅了,就好了。总以为要等到自己结婚了,有自己的孩子了,父母七老八十了,他们才会生病老死。

    现在被重重一脚踩在脸上。

    到现在,有时候,我还觉得,这只是个噩梦,一觉醒来,我跟喜欢的男生站在通往校园东区的通道上面高架上,一边冷得发抖,一边等待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