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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3-09
3.9
今日收到期盼已久的亮亮送的大伞,16根伞骨,伞面庞大,全金属伞头,结实的可以用来打狗,当然也可以用来打随便冤枉我的某人,哼哼。
另收到VP的邮件,通知我七月份报道以后的工作安排——在糜烂的最后一个学期收到这种邮件,犹如被浇了一瓢凉水——口气亲热无比,最后一句是Take care until I see you again。礼拜一我们跟大中华地区的P聚餐,看来又会是一顿战战兢兢吃不饱的饭了。
明天肉食主义者们去顺天大啖,大妮说:要去吃肉了,我有点激动。我也有点激动,因为可以在七夕以外的日子跟金莹同学“金风玉露一相逢”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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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3-06
自作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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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2-27
别人的小狗
在聂老师那里看到他写的《小胖》,小孩的卷发一样的温柔,旧玩具一样的温柔,下雨天下午三点钟午睡醒来一样的温柔,好像这张图片里小猫一样的温柔(Emma借你一张图啦)。
开头的时候我心里一直念着“到后来肯定死掉了到后来肯定死掉了...”还好,在聂老师固执的保护之下,小狗后来没有死,虽然失踪了。
我问翩翩说:为什么小时候养的小动物都不得善终?她说:大的时候养也不见得善终啊。
我想还好,她没有说:就像少年时候的感情,也都是不得善终的,只有渐渐挥发的温柔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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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2-27
2.27
刚才看小L的blog,一个小姑娘和一只躲在花盆后面的小狗对视着——我很失望,为什么还是这种脸扁扁的哈巴狗呢?为什么不是一只很有特色的土狗?!
我怕狗,现在还有一点,到大妮家时候让她家军军好一阵耀武扬威;寒假里去林的家,路上总遇到一匹瘦瘦的黑狗在溜达,我谨记着小时候老人的教训,不回头看它,以免它跟上来,走出好一阵子才敢回头看——如果用漫画表现当时的情境,那我这个人浑身的轮廓线应该是毛毛的曲线。有一次天黑才回家,跟黑狗在一大滩积水旁相遇,我突然停住了,它也警惕的抬头,看着一个上面一个大帽子的人影,对视十秒钟,然后,我们都走掉了。
当然小时候是有阴影的。
小学里去同学家玩,在巷子里跟一只大狼狗狭路相逢,勇者自然不是我,大狼狗一跃而起,两个爪子搭在我上臂,咻咻地嗅我。我全身僵硬,连抖都不抖,像站军姿。旁边一个老奶奶牵着孙子走过,说:“你看人家多勇敢,都不怕狗。”
小时候大人也有一些告诫,比如遇到狗,可以蹲下来,它就认为你在捡石头扔它,自然就逃掉了。我从来没有实践过,想狗应该没这么好骗。
当时楼上有个小男孩,不怕狗,怕鸡。偏偏同一层楼有人养了一大群鸡,大公鸡威风凛凛,领着后宫若干只在楼梯上横行霸道,是小男孩的畏惧对象,他遇到鸡就像我遇到狗一样僵持在那里。我当时很奇怪,鸡,鸡有什么好怕的,那么小的!(大概不怕狗的人也会想:狗,狗有什么好怕的!)最近看《康熙来了》周慧敏那一期,她说小时候被鸡啄伤了下巴,至今还有疤,所以当时很怕鸡,我才开始同情那个小男孩,当然他现在已经长得跟三千一样高了,踩死一只鸡都绰绰有余。
小孩子也有关于狗的美好记忆。Walter曾经像怀念旧情人一样说起小时候哥哥借来给他玩的一只小小狗,人狗一见如故,宝黛一样一床睡觉一桌吃饭,连动静都是一致的。后来小狗还给人家,要回来找他,结果失踪了(这最后一句有待考证)。
除了大妮家那只特别凶悍的哈巴狗之外,我怕的都是土狗。现在路上看到哈巴狗毛一耸一耸的跟在人后面,会不屑的想:“屁颠屁颠”这个词大概就是这么来的。而且养狗的人也没创意,路上看到的都是这种哈巴狗居多,在汇金后面看到的一个神情倨傲的中年艳女和飒爽英姿的哈士奇,地铁火车站里巡警牵着的高大威猛的金色拉布拉多(酷似导盲犬小q),都算得上艳遇了。在我心目中,土狗是孤独的游魂,像科幻片里未来社会底层的游民,生和死,都无声无息,它们的际遇,一定比哈巴狗坎坷的多,因为它们直面的是生活,而不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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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2-21
氧化了
我说:我觉得自己最近言语无味,blog也写的难看,想不出什么有趣的事情做,像吃多了味精一样。
大妮说:我也是。
金莹说:我也是。
这是什么日子?不想看电影,不想看书,不想聊天,连台湾的综艺节目都看不进去——像一个塞满了泥沙的蛤蜊——但我知道就是这种日子以后工作了想起来也会觉得是人生中的好时光。
这种时候大概只有听戏文了,于慢条斯理之中有坚持到底的坚韧——你不听好了,我慢慢唱,唱到后来,你总会听的。
还是看倪敏然的《大宅,门都没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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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2-19
24,24,24
第一个完整的24小时一半用来睡觉,一半陪walter去买了一个观片器一个lope——我现在才知道一块小小的镜片也能卖到上千块,三千安慰我说:女孩子么。
第二个完整的24小时,早上看了《极地特快》,学生场,十几个人。我们旁边坐了一对双胞胎小囡,雪白衣服红边眼镜,小囡们的爸爸跟我说:看完片子麻烦你把她们带出来哦。看到当中木偶说话镜头,其中一个吓得把脸转过去大哭,另外一个已经看过这电影的安慰她,哭的那个一直问:啥辰光放光啦?啥辰光放光啦?丝丝说:问得我想移动鼠标看看进度条。
看完之后和实验学校的同学们吃饭,旁边坐了两个人,看打扮以为是三十几岁的,转过来脸不过是初中生。下午他们去打台球,遇到两个初中女孩子抽着烟。我心想,如果被玛法达看到会怎么说呢?她大概对成长更加不屑了。
塔可钟也让我们失望了。官人点了一份香烤鸡,被我们很没腔调的瓜分了。晚上同学们兴致勃勃地去打乒乓球了——实验学校的同学们的娱乐我怎么觉得小孩子气呢,哈。
第三个24小时一半用来睡觉,另外一半去shopping,毫无斩获。didi任劳任怨认真投入的态度让我和赵赵赞叹:这才是真正的妇女之友啊!
间中看《24》第四季到第9集。Bauer依旧是打不死的小强,目前看来缺乏前几季里形象饱满流光溢彩的人物,国防部长老头子不及黑人前总统有魅力。
过了个寒假,写不来blo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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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2-17
回学校了
带了一包玫瑰花,一罐绿茶,还有自己织的围巾。 -
2005-02-04
居家
回家了这么些天,睡觉看电视,当盘房小姐,消遣也不多.又买不到什么杂志报纸(天可怜见),只有看架子上的旧书.有些书原也是没有看完的,比如福柯和怀海特,还有皮兰德娄的,自己都忘记看过的.看<汉武大帝>时候又把<史记>里头好玩的章节翻一翻,专门挑电视里跟书不符之处.这才发现正经书本是好久不过手了.
人慢慢静下来,后来又静的要冻住了.家里咸菜豆瓣汤面皮子馄饨青菜捞年糕菠菜鱼圆腰花汤土鸡煲都吃过了,却开始怀念学校的酸汤饺子.越往后过的越颠倒,破了学校里早上两点多洗头发的纪录,另有一次半夜里起来熬了一锅鸡粥吃了一碗才睡.
没书看没网上,我渐渐体会到茨威格<国际象棋的故事>里那种精神上的饥渴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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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1-13
1.13
下午去浴室,旁边一个女生神情专注地盯着我脖子下面,越凑越近,看得我莫名大于尴尬。
然后她笑嘻嘻地说:你这个是玉坠么?好别致啊。
晚上去帮walter拿他几天前拉在超市里的包。
一进门我说:阿姨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个红色的单肩包前几天一个男生来买火锅料的时候拉下的。
阿姨说:是这个么?拿出一个包。
我大喜:是的。
阿姨说:寄包的牌子有么?
我说:没有。
阿姨问:那包里有什么东西?
我说:。。。没有,空的。
阿姨笑了:总归有东西的,这样不好给你的。
我打个电话给walter,问他:你包里有什么东西好好想想人家不肯给我!
这个猪头说:没有。(!!!)
阿姨把包拉开,翻开一个名片夹——我马上把名片夹按住:阿姨,你别翻过来,我知道名片夹盖子上有多伦多大学的标志。
阿姨翻过来,果然是的,又问:个么名片夹里有什么名片?
walter在电话那头说:奥比斯的。。。一个六院的人的。。。
阿姨说:说名字!说名字!很兴奋地看着我。
我的心情就好像娱乐节目里竞猜拿大奖到了最后几秒钟的时候,walter还在电话里说什么英文名字,我脱口而出:某某!
阿姨说:好了好了,你拿走吧。
结果我得到的是一个单肩包,里面只有一包纸巾,一盒名片。
背着这个空旷的包去学校门口吃饭,店里客满,新进来一个男生只好坐在我旁边。
我快吃完的时候,旁边有个声音慢条斯理地说:美眉(居然用这么恶心的字眼)你吃饭好快啊~
我差点噎住,低头自顾自吃完,然后抬头发现说话的就是这个苍白的眼镜男生。他又发话了:吃太快对身体不好哦~
我夺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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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1-04
万象
买到了久违的万象,新年第一期,九块钱——涨价总比停刊好。04年最后两期到现在也没着落,官人倒是在北京买到了11月份那期,还是粉红色封面的。季风书店说那两期会出合刊,尚未到货。Kidy提醒说天涯的“闲闲书话”上有万象的幕后力量陆灏先生答各方读者疑问,找出来整理了一下。
问:知沈君是《萬象》的作者,問一個與本文無關的問題,可知道十一月號的雜誌出來了沒有?還是像去年那樣出兩個月的合訂本?先謝過
答:先向大家打个招呼,今年十一月号脱期了,非常抱歉!
至于脱期的原因,就像飞机航班误点的解释总是由于机械原因,万象十一月号的脱期,也是因为技术原因。十一和十二两期合刊,大概要到月中才能出版。请大家耐心等候。再次抱歉!问:我的问题更庸俗。请问《万象》每期的发行量是多少?(如果觉得是商业秘密的话,就不必回答了,呵呵。)
答:作者:《万象》杂志主编 回复日期:2004-12-1 19:36:32
有人问万象的发行量,这就好比问一个女孩子的年龄一样。
不过我可以老实告诉你,万象的真实印数是超过二万,三万不到。
问:万象的封面可以改的淡雅点吗?
答:万象的封面一直在追求甜俗的效果。你们不喜欢吗?
问:贵刊的许多作者多很有名,可他们的文字有时实在是很垃圾的,特别是被约稿的时候,比如王蒙、林行止、李辉、王尔山、黄宗江、汪丁丁等等,贵刊什么是才有勇气不用他们的文字?贵刊是否对网络上的一些作者有过侧目?
答: 当一个编辑,总有他的无奈之处。也不能说经受发的每一篇文章都精彩。但他起码知道谁能写什么文章,这样去约稿就不会太盲目,也不会发生约来的稿子太差的情况。
万象上名家确实不少,但也不断在致力于寻找自己的新作者,其实有好几位你们觉得熟悉的作者,就是一开始就为万象写稿的高手。而且我也一直在继续寻找优秀的作者。
问: 现在呀多是名人的思想是思想,瞎写几句就是散文:)
答:就像书法家随便瞎涂涂,也是书法作品呀!
问:纯粹在文人意趣上打转的《万象》,以人文态度和抒情风格让人爱不释手,这是否是《万象》一直以外的定位,这种定位会一直延续多久,是否考虑过拓宽视野?
答:《万象》不存在沦为文人的小意趣的问题,因为一开始就已经是文人小意趣。
问: 感觉万象老是那几人在撰稿,看多了有点厌倦.
答:如果我家的客厅里来的朋友老是那么几个,我不会厌倦,只会高兴。朋友不在于多,而在于谈得来。
再问: 说得好,但是也应该逐渐加入一些新鲜血液
再再答:当然也不会排斥新朋友的。
还有问:感觉象偷换概念,——是否也可比作台上老是那么几个人唱戏,观众总会产生“审美疲劳”。
哈,还有答:有人一辈子只看梅兰芳一个!
问:在古与今、中与外、雅与俗之间,《万象》如何为自己定位?
答:古与今,倾向于古;
中与外,两者平分秋色;
雅与俗,本意是求俗,但发现求雅容易求俗难。问:董桥先生藏书票收藏甚富,不如主编大人以其所藏精品作为〈万象〉杂志封面,岂不甚佳!
答:董桥的藏书票最精彩的是情色藏书票,我想用作封面但不敢。
答:我想说说天涯闲闲书话上关于范旭仑和《容安馆品藻录》的争论。
钱锺书先生的手稿我也试图读过,很累。相信看过的网友都会有同感。范旭仑能从上千页的大书中、潦草难认的手稿中辑录出关于某人的评价,确实非常不容易。当然那些批评他的例子,大都是对的,只是说话太风凉些。当年余嘉锡先生在《四库提要辩证》的序言中说过这样的话,大意是纪晓岚是在射云端飞翔的鸟,而他只是瞄准停在树上的鸟,哪个容易,不言自明。如果倒过来,纪可以做他的工作,而他决做不了纪的工作。
问:陈巨来的确实有趣,没有引发官司,也是幸运的。
答:陈巨来的稿子还有几篇未发,等全部发完自然会出单行本。现在我舍不得出。
再问: 陈巨来东西的八卦太厉害,要真出单行本闹大了,会不会引起争端啊?毕竟他提到的那些人离现在还不远,他们的直系后人都还在啊。
再答:后人知道的肯定不如当时人陈巨来知道的多。
问:我觉万象在辽宁是个问题,会不会搬家?
答:管它在哪里出,到了你手上就是你的。
问: 我颇有兴趣,哪天没事,准备在网上灌水,写几篇《安持人物琐忆辩证》,呵呵。
这个好,但是得赶紧写,形成互动,只是不知道《万象》能不能刊发?
答:我有时怀疑陈巨来的那些文章也是准备在网上发表的,所以经常不负责任。
最近有一篇文章,是讲陈巨来提到过的十大狂人之一的,我准备发表。长乐老(问问题的人)真的可以写一点,倒不必摆出架势来辩证,当闲话聊聊更好。我期待着。
问:不过说真的,到时候出安持人物琐忆,最好还是加些考证和注释,否则很容易误导别人,万一有人引了错误的材料岂不是给人看笑话么?
答:考不胜考,还是不考为好。
问: 对,《万象》编者先生同时还是《万象书坊》的重要成员,各位朋友如果友什么这方面的问题也可以提问。
答:应该声明一下,我不是万象的主编,主编是俞晓群,辽宁出版集团的副总裁。我只是一个能够对杂志内容负责的编辑。我与出版社的关系,好比是情人关系,有感情的时候就厮守在一起。一旦没了感情,就分手。 -
2005-01-03
1.3
2004年的倒数第二天,终于拿到了最想拿的offer,用不着去KPMG,当然也不能发布三千的第一手八卦了。但是以后每天中午可以和对过pwc的同学们吃饭,我已经想了很久要敲丝丝的竹杠。
2005年的最后一天,CJW之夜在零下七度的晚上碎裂,最终我和dn窝在她温暖的小床上枕着维尼看电视聊天睡觉,看到了穿旗袍的范晓萱,皮草披肩的孙燕姿,还有粉红衬衫的陶喆。同一时间walter在新天地新年倒数计时做工作人员,后台陶喆就在他身边排练。后来walter说:唱的哈好!就是人难看——陶喆不英俊这我知道,中学里买了他的《I'm OK》,对着封面上他的面孔,理解了为什么第一张专辑要把他的脸遮住,然而一如既往地喜欢,很喜欢。
2005年的第二天,大半天在dn家里度过,dn的妈妈很漂亮,dn的狗凶的没道理。
2005年的第三天,听到陈绮贞的新单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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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2-28
花眼
在学校网上看ost目录,页面最底下一部片子的名字只露出上半截,我以为是“情深到丧生”,拉下去一看,原来是“情深到来生”。
其实我不是一个悲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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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2-28
咳嗽仙人
pp躺在床上,披着白纱一样的月光,心里想着就是因为感冒不能出去看今晚的烟花,气鼓鼓地睡不着。
翻个身,她又开始咳了,咳嗽就是感冒的尾巴,咳啊咳要把气管里的痰驱逐出来。突然床底下“哎~”一声叹息,pp爬到床沿,探头去看:只见一团微光,渐渐变大变亮,最后变成一个手掌大小穿着白色纸袍子拿着彩色手杖的小人,跳跃一下,从床底下走出来,望着pp嘻嘻笑。
pp一骨碌爬起来,伸手去捉。小人皱起眉头:“现在的小孩真是,感冒了还这么皮。我好歹也是仙人,不要无礼!”
pp噗哧一声笑,笑声还没出来又开始咳了。
小人跳到她手掌上,胳膊上,最后立在她肩膀上,朝她喉咙轻轻吹气。pp觉得喉咙凉凉的,咳嗽即刻就停了。
pp说:“谢谢你呀。你的衣服是纸做的,不冷吗?要着凉的。”
小人说:“我是咳嗽仙人,专门治小孩儿的夜咳,自己怎么会感冒呢?衣服是纸做的么,怪你们呀。以前经常有小孩把鼻涕擦在我们衣服上,妈妈洗的烦了,以后的工作服就都是纸做的了,脏了就扔掉,喏,跟你们以前用手帕现在用纸巾是一样的。”
“仙人也有妈妈的吗?”
小人“哼”一声:“当然了!不过妈妈比我高级一点,是发烧仙人,给你们治发热度的。发烧的小孩子比咳嗽的小孩子乖多了,都是安安静静躺在那里,半句话也不说。”
pp哈哈笑起来,说:“是他们烧的人糊里糊涂啦。”
小人把彩色的手杖递给pp,说:“吃了它。”
pp惊讶的问:“这个也能吃?”
小人挥一挥手杖说:“是糖做的,你吃了,睡一觉,明天早上起来就好了,可以跟隔壁的小豪玩了。”
pp把糖手杖塞到嘴巴里,嘎吱嘎吱咬起来,椰丝味的。pp嘟哝着说:“我喜欢咖啡味道的。”
小人嘟哝着说:“挑剔来~还好你只是咳嗽,我一个人来就好了。上次有个小孩什么症状都有,害得我们全家出动,妈妈给它治发烧,爸爸给他治流鼻涕,妹妹给他治头晕。。。哦,还有一句话你记着,以后咳嗽的时候不能听探戈,越听越咳。”
pp点点头,吃了糖觉得喉咙凉凉的,说:“谢谢你。”小人点点头:“你这小姑娘倒算乖,临走送你一个礼物吧。”
它跳到pp脑袋上,轻轻蹦一蹦,喃喃自语:
“星星啊星星,都落下来;烟花啊烟花,都飞上天!”
霎时间睡房的天花板好似夜空一样漆黑,五彩缤纷的焰火辉映,三五秒之后房间又恢复原样,pp一摸头顶,小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
PS:pp在香港经常感冒,写了这个故事送给她,希望她大病不生小病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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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2-25
Keep Walking
下午去德勤拿了offer——虽然我不打算签,但我有权利把它拿回来,毕竟是自己争取回来的。
到了办公室,已经有十几个人在排队签offer了,有点惆怅,前几天晚上刚刚入夜,对面楼男生把我们楼北墙当作白布,拿了投影仪把电脑里的球赛画面投到我们墙上——毕业工作了还有这种乐趣吗?真快啊,记得大学报到第一日,我睁眼到三点才睡着,紧接着便是四点多起来,对着蓝洇洇乔其纱一样的天色,眼泪扑簌簌掉下来。离了高中,一下子失去目标,好像一下子被丢到大海里,身上套着救生圈,游往东也可以,游往西也可以——然而就是这点麻烦了,游到哪里去呢?我就是那种巴不得事事有个标准答案的死脑筋学生了。
要命的是当时寝室里还有个人,而我后来亦懂得不是凡事都可以当着人前落泪的。
走出外滩中心,到福州路,我喜欢福州路河南中路那一带建筑物高大森然的疏离感,手插在口袋里,慢慢走路发呆,是最好的了。
一路上书店纸行,前尘往事碎纸屑一样拂面而来,记得四年前和某人来逛这里,她买了一只红色的铅笔,写在绿色的纸上,好看的很——这些细枝末节,她应该会笑我放不下吧?
圣诞节在我眼里是个很遥远的节日,但是看到一路上张灯结彩,也有点被撺掇起来,然而到底有点隔膜,好像隔着窗看人家热闹,不关我事。我只是希望,明年的圣诞节,我能够在我喜欢的路上,双手插在口袋里,慢慢走,走很久,不想起任何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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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2-22
一个下午
手机突然响起来,来电显示989842,我想:怎么会有6位数的号码!拿起来一听,信号很差,沙沙的噪音里,一个低沉的男声说:上次谁谁帮你说过的,你什么时候来做兼职?
我想了一下,哦,是有这么一回事,小L帮我介绍的。突然之间电话断电了,打过去,前台小姐接的,说是什么什么餐厅。照这个电话的地址摸过去,果然是一家很热闹的餐厅。找了个侍应生问谁谁谁在不在,对方说:哦,那是我们的大厨,在楼上,你找找。
木头楼梯踏上去笃笃的响,走到二楼,看见一个男人穿着白色懒洋洋斜在围栏上。我走过去问了声好——一打照面,我一呆——他还是懒洋洋地打量一下我,说:端盘子,愿意么?我想:好,端盘子我从来没做过,为什么不试试?一口答应。他点点头,说,你还没吃东西吧,转过头去叫另外一个女孩子:你带这个新来的去吃晚饭。
那个女孩子抱着一大纸袋葱韭蒜,和气的说,跟我来。走廊上有个电梯,大堆人围在外面等,电梯门一开,大堆人又哄进去,我跟那个女孩子被挤的动弹不得。电梯颤颤巍巍,我心里直说:不要掉下去!不要掉下去!
员工吃饭的地方稍稍安静一点,苹果绿的墙漆,电扇安静地在头上转,三面都是一扇一扇木头门,统统打开,对着围廊,大概是楼层太高了,居然有朦朦胧胧的雾气。女孩朝我笑笑说,是乱了点,将就一下。吃了点什么记不清了,大概是蛋塔,杏仁,别的点心——都是我吃过的最美味的东西。突然觉得桌子下面有人在踢我的脚,弯腰一看,居然是兔子那么大的松鼠,还是蓝的!我把杏仁丢下去喂它,女孩提醒我说,小心点,这松鼠凶的很。
然后.......就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