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6-08-13

    You lonely planet

    啊没想到这里还在运营并且我还记得用户名和密码。

     
    反正你也不会看到,那么:
     
    亲爱的小行星,我晓得,你现在行驶在自己的轨道上,有你纯粹的意志和乐趣。遥远的我与你失联,虽然特别特别难受,但我明白当下的你有种自我圆满。那么好的!
     
    在这个状态里的我,开始体会到比我纤细敏感很多很多的你当时的思前想后小心翼翼和压力,好想跟你说声对不起。
     
    想看到你再次露出温柔的神情和笑容的我,此刻知道最重要的是尊重你当下想要自由自在的意志,然而请允许我。
  • 今天收到一件小礼物,小小一本书,夹了写的密密的一张明信片,居然看完就感动至落泪。
    很好,新年第一次哭,是喜悦与感动的眼泪。
    Wish you all the best, my dear friend!!!
  • 2009-11-08

    echo

    突然被推进失语状态,只能整理旧文档,而要找的那一份文件没找到,便搁置了一件重要的事。

    据说如果人在梦里的河流里遇到自己,生命就会发生变化。

    复旦的姐姐们写来的信,“自由而无用的灵魂”,时光已蒙尘,而字句依然有力。曾对我说“放弃敏感的心也许需要很长时间,但是勇敢却是可以做到的,对吗?”

    回想起来,就如脱掉球鞋在操场上跑步的那个晚上,跑道的粗糙质感。时间就这样爬过我们的皮肤。毛骨悚然。

    看到中学学生证上留着刘海的自己,想起的反而是爸妈。开家长会总坐在最后一排的爸爸,不肯帮我检查作业的妈妈。在饭桌上帮我在语文课本上签“已读五遍”的爸爸,在缝纫机上摊开新裁的泡泡纱给我量腰围的妈妈。在电话里说了没几句就把话筒交给妈妈的爸爸,穿着羽绒服在大学校门口等我的妈妈。

    天娜亦睁着大眼睛说:人生不是这样容易的。

    在诗篇之前,尚有约伯记。

    就历经了生离,历经了死别,絮语过誓言的断裂了,等待过无望的圆满了,迷失过期待的安定了,疏离过自我的沉淀了,忍耐过心痛的成长了,憧憬过理想的遗失方向了。

    而后在平静里走散,在疲倦时遇见。

    自出埃及记至约书亚记,以色列人在旷野流离四十年,而日间有云柱,夜间有火柱。Someone to Watch Over Me,从小唱到大,对呀,生命是自己的,别人只能watch over,不能take over。

  • 翻找文件的时候,又看到爸爸的笔迹,在缴学费的凭证上,在团校学员登记表上。

    爸爸,见字如晤。

    已经隔了一世了吗?从你去世后我所经历的一切,你是不能再知晓了吧?

    还是止不住泪。

  • 2009-11-07

    在msn上挂了两个礼拜问“一月份有什么花适合做新娘捧花吗”。

    只有某位同学回答说:仙人掌。><

     

  • 2009-10-17

    Wonderful tonight

    我们坐在第一排看Dee Dee Bridgewater,心里想的是“她一辈子也就来上海一次吧”。

    作为“还活着的大牌”,气场非同一般,第一首歌就惊艳全场,在上半场和漫长的中场休息中昏昏欲睡的观众们一下子就high了。马上她自带的话筒就坏了,然后台上台下地对话着调音响,她刚说:那我就清唱吧。(我是多么期待。。。)马上跑出一工作人员递上另一支话筒。乐队也很有腔调,尤其是钢琴手。有由衷的幸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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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证明,身边有天使。

     

  • 睡到9点21才起来去体检。在出租车里看到旁边就是老德兴面馆。体检完毕自然是去吃了一碗面——昨天在恶狠狠地勒令Cindy和诺亚要节食之后,我居然在半夜里饿的受不了而在楼下便利店买了一碗泡面...

    罗马看完了,成年屋大维这个苍白男人!我终于喜欢上他的妈Atia了~

    天气淡淡的,不像春天,不像夏天,像夏天眉毛上的一个微笑,呼应沉睡的春天的梦里的一朵呼吸,如此轻盈和清凉。

    阔别数年之后去了书城,《朱生豪情书》和《爱默生家的恶客》售罄。回到家里在床上听Horowitz at home边看报纸。我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态度和善的书报亭老板和从他们那里买报纸啊。

  • 2009-04-24

    四月裂帛

    我其实想写点什么,可是,又很怕,像当初爸爸去世时,逼着自己把能记得的所有事情都写下来,听着Amazing Grace泪流满面。这一次我没有追问你走的时候的细节,没有去想你在的时候如何如何。那么我就当,大家都有一房子和二房子,而你的那一段,在一房子之后就嘎然而止。这样,总可以吧。
     
    我还是觉得“失去”是无比震荡和痛楚,我果然还是没有很强悍地立马觉得“反而我要好好活下去”,我还是认为,生活是强大的,在永远不知道它何时会绊我一脚的情况下,我承认自己的渺小,但是,有自己的责任和担当。
     
    也很想梦见你,因为确实很久很久没说过话,我们都一直觉得,那纽带会一直如游丝般存在,而如今仿佛被吹了一口气,便无声无息断开,飘散,消逝于无形。但是还是不要吧,我希望你走的了无牵挂,在下一世还如今生一样倔强,鲁莽,率性,有时候眉间有浓重的阴郁,笑起来却如乌云被吹散的晴空。
     
    我也有过什么类似于“死不是生的对立面,只是另一种存在状态而已”的想法。但是从今天早上开始,我跟自己说,你走了,我还在,这就是事实,这就是生活里会发生的事情。
     
    愿你做上帝身边最英俊的天使。
  • 每次听到张震岳的《再见》,都觉得那是在唱阴阳两隔;听到《思念是一种病》,“当你在穿山越岭的另一边,我在孤独的路上没有尽头”,眼泪立刻涌出。

    忘记是在哪里看到,等到我们在那个地方和爸爸妈妈再见的时候,是维持现在的模样,还是回到小孩子?

  • Noah实在是只有“科学少女”可以形容,外貌神态可爱如小动物,研究的课题是全球气候变化,怎么问都问不倒,当她言之凿凿地说“要出去念个sustainable science的PhD”的时, 便有一只戴着博士帽的彼得兔浮现在我脑海。
  • 2008-12-23

    Never feel this way

    “放弃所有的希望,进入这里的你”。
  • 2008-05-07

    驯悍记

    五月的第一个工作日,梦到大提琴的弦都松下来,又不知道如何更换,拿着一副弦手足无措,只得带到老师那里,换好弦,又惊觉练习不够,移调练习完全忘记。

    结果第二天骤热,走在路上整个人简直怕被晒到水分收干而微微爆裂开来。还没反应过来,晚上拉开包发现G弦已经松懈,靠听力绷好(完全忘记有校音器这回事)——就是重温一遍热胀冷缩原理。 第三天打开来,GCAD每根都有不同程度的松弛,我突然想到“靠自己听大概只能做到整个把位平移而已”,终于校音器派上用场,弦轴因为新而发滑,我小心翼翼以“毫厘”为单位顺时针转动,推好,它坚持两秒又悄悄滑往逆时针方向;又或者在调C弦的时候G弦突然松了一点点;去楼下便利店买个牛奶,回来统统松掉。。。好,那么白羊座小男孩是会淘气一点,屡教不改吧?

    是以现在每天要花20分钟在四根弦之间疲于奔命调好音准,可是最离谱情况是“练习中途突然松掉一些些”,于是整首练习曲听上去滑稽无比。

  • 就凭我。。。

     http://bbs.hlgnet.com/showjh.php?key=&page=1&boardid=18&work=jh&theid=6718

    这个人的强悍之处在于,每一段都是我不同时期写的。。。 

  • 2008-04-16

    疯了

    晚上慢悠悠先把往ipod里转移音乐文件的预备工作做起来,比如ape转成mp3。结果突然听到Pandolfo版的巴赫无伴奏,又被电到了>_<——音色好美啊,柔和饱满而有层次,简直是有纹理的!!什么样的琴啊!!!
     
    有一段话很能形容:
    “ 什么是我心目中真正的浪漫?《创世纪》里有一句话:“神说,要有光”,然后整整一个世界沛然升起。 
      ---- 整本圣经里,这一句话是浪漫的巅峰,自兹而后,无可匹敌者。
      Bylsma的79年版就有这种力量,因为他用的,便是上帝的语言:简洁、洗练、不动声色,于刹那间呼唤出宇宙洪荒。第一次听时,我在前三部已不能堪,到了第四部终于忍不住伏案痛哭失声,因为其中所承载的、血肉凡俗难以承受的美。 ”
     
    ==BTW谁有Bylsma的79年版借我听一下吧~~~==
     
    我那长的像拉斐尔的天使一样的老师(老师拉意大利琴哦~)说,琴是有性格的,人跟琴也要讲缘分。如果自己的琴借给别人拉,音色会变难听,因为琴不高兴了。琴也是需要驯服的,时间越久音色越美——岂不是像小王子和狐狸一样?
     
    又让我想起《七剑下天山》,不知道是人选了剑,还是剑跟从了人。怪不得说“剑胆琴心”。
     
    我的琴的完工日是4月10日,按星座算应该是白羊哦,大概会有些小倔强吧,嘿嘿,期待中~
  • 2008-04-09

    I was...so sure

    战战兢兢地用琴弓拉C弦,突如其来的低沉饱满的声音让我惊呆了——“原来你也在这里”,这就是我对Barry的琴的感觉。

    在他打开琴壳,把大提琴放到我怀里的时候,有种模糊的兴奋感像雾一样悄悄笼住我,直到这一声初啼一般的低鸣,那层薄雾顿时化作细雨洒下来——“oh wow, oh yes, so joy right here in my arms”。

    Barry真是个好老师,教我握弓就讲解好多遍,肩膀不要紧张啦,要记住握弓的感觉啦,手腕再往下沉啦,弓不要斜掉啦。。。丁丁就趴在床上默默打PS2忍受我发出的噪音。这一家子,人人会钢琴,外公兼会小提琴(还会在标准京腔的频率里冒出一句粤语),弟弟主修大提琴,爸妈会声乐。。。什么人那~~

    终于可以大胆实践我“若只学键盘乐器人生就不完满”的论调,可是看到琴谱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看,不,懂。即使是看得懂的地方,也忍不住去picture“若在钢琴上是哪一个位置”。共通的地方,就是“音色骗不了人”,只要听声音,就能即刻知道手势是对是错,以及“越放松琴声越响亮”。也好也好,有新东西要学啦。这个周日就要飞回曼彻斯特的男生,居然也brought sth to my life。

    “...the gift I got from somewhere up abov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