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恸有时,跳舞有时
-
2009-11-08
echo
突然被推进失语状态,只能整理旧文档,而要找的那一份文件没找到,便搁置了一件重要的事。
据说如果人在梦里的河流里遇到自己,生命就会发生变化。
复旦的姐姐们写来的信,“自由而无用的灵魂”,时光已蒙尘,而字句依然有力。曾对我说“放弃敏感的心也许需要很长时间,但是勇敢却是可以做到的,对吗?”
回想起来,就如脱掉球鞋在操场上跑步的那个晚上,跑道的粗糙质感。时间就这样爬过我们的皮肤。毛骨悚然。
看到中学学生证上留着刘海的自己,想起的反而是爸妈。开家长会总坐在最后一排的爸爸,不肯帮我检查作业的妈妈。在饭桌上帮我在语文课本上签“已读五遍”的爸爸,在缝纫机上摊开新裁的泡泡纱给我量腰围的妈妈。在电话里说了没几句就把话筒交给妈妈的爸爸,穿着羽绒服在大学校门口等我的妈妈。
天娜亦睁着大眼睛说:人生不是这样容易的。
在诗篇之前,尚有约伯记。
就历经了生离,历经了死别,絮语过誓言的断裂了,等待过无望的圆满了,迷失过期待的安定了,疏离过自我的沉淀了,忍耐过心痛的成长了,憧憬过理想的遗失方向了。
而后在平静里走散,在疲倦时遇见。
自出埃及记至约书亚记,以色列人在旷野流离四十年,而日间有云柱,夜间有火柱。Someone to Watch Over Me,从小唱到大,对呀,生命是自己的,别人只能watch over,不能take over。 -
2009-11-07
爱,是不能忘记的
翻找文件的时候,又看到爸爸的笔迹,在缴学费的凭证上,在团校学员登记表上。
爸爸,见字如晤。
已经隔了一世了吗?从你去世后我所经历的一切,你是不能再知晓了吧?
还是止不住泪。
-
2009-11-07
哎
在msn上挂了两个礼拜问“一月份有什么花适合做新娘捧花吗”。
只有某位同学回答说:仙人掌。><
-
2009-10-17
Wonderful tonight
我们坐在第一排看Dee Dee Bridgewater,心里想的是“她一辈子也就来上海一次吧”。
作为“还活着的大牌”,气场非同一般,第一首歌就惊艳全场,在上半场和漫长的中场休息中昏昏欲睡的观众们一下子就high了。马上她自带的话筒就坏了,然后台上台下地对话着调音响,她刚说:那我就清唱吧。(我是多么期待。。。)马上跑出一工作人员递上另一支话筒。乐队也很有腔调,尤其是钢琴手。有由衷的幸福感。
分割线~~~~~~~~~~~~~~~~~~~~~~~~~~~~~~~~~~~~~~~~~~~~~~~~~~~~~~~~
事实证明,身边有天使。
-
2009-07-28
云淡风清 霍洛维兹 想睡就睡
睡到9点21才起来去体检。在出租车里看到旁边就是老德兴面馆。体检完毕自然是去吃了一碗面——昨天在恶狠狠地勒令Cindy和诺亚要节食之后,我居然在半夜里饿的受不了而在楼下便利店买了一碗泡面...
罗马看完了,成年屋大维这个苍白男人!我终于喜欢上他的妈Atia了~
天气淡淡的,不像春天,不像夏天,像夏天眉毛上的一个微笑,呼应沉睡的春天的梦里的一朵呼吸,如此轻盈和清凉。
阔别数年之后去了书城,《朱生豪情书》和《爱默生家的恶客》售罄。回到家里在床上听Horowitz at home边看报纸。我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态度和善的书报亭老板和从他们那里买报纸啊。
-
2009-07-25
那么就来更新个流水帐好了
8点半的时候诺娅说:我们一定可以在电影开始前赶到的!——然后开始了很”耐克“的一晚(因诺娅经常做出些bottomneck的事情得名文耐克)。
打车还是地铁?打车吧。结果堵车。赶到国泰时是8:50差一点点,票卖完了。那么把10:30的票买好?先去吃饭吧。吃完饭步行回国泰,又卖完了!真是的,看个猪都这么难。不过发票居然中奖了。
终于开始看Rome的DVD了,很黄很暴力呢~我相信制片人是一意孤行地扔了两个亿来拍的,难道指望此类血肉横飞声色犬马的电视剧合家观赏么。屋大维的姐姐真是美,宛若John William Godward笔下的美人。另,迷上了罗马式剪裁。
和当当在恒隆的天台上看夜景,和当当在金茂发呆,和当当去了仁清。小狮子真是长大了,眼睛水汪汪,在金茂87昏暗的光线里带着大耳机听霍洛维兹,十足少女姿态。梅陇镇楼上的蛋炒饭很好吃呢。
苦不堪言地做了两礼拜的无米之炊(一想到如果走运生米煮成熟饭也是难以下咽心情就矛盾起来),还好是跟着个双子座,到了礼拜四我的原则已经从”以事实为根据“变成”良心过得去就好“。万能的马杀鸡大法呀~要是被老板知道我们如此官逼民反,日耳曼人当一大哭。
-
2009-07-12
又是一个夏天
我真是除了流水帐再没什么可写的了。
-
2009-04-24
四月裂帛
我其实想写点什么,可是,又很怕,像当初爸爸去世时,逼着自己把能记得的所有事情都写下来,听着Amazing Grace泪流满面。这一次我没有追问你走的时候的细节,没有去想你在的时候如何如何。那么我就当,大家都有一房子和二房子,而你的那一段,在一房子之后就嘎然而止。这样,总可以吧。我还是觉得“失去”是无比震荡和痛楚,我果然还是没有很强悍地立马觉得“反而我要好好活下去”,我还是认为,生活是强大的,在永远不知道它何时会绊我一脚的情况下,我承认自己的渺小,但是,有自己的责任和担当。也很想梦见你,因为确实很久很久没说过话,我们都一直觉得,那纽带会一直如游丝般存在,而如今仿佛被吹了一口气,便无声无息断开,飘散,消逝于无形。但是还是不要吧,我希望你走的了无牵挂,在下一世还如今生一样倔强,鲁莽,率性,有时候眉间有浓重的阴郁,笑起来却如乌云被吹散的晴空。我也有过什么类似于“死不是生的对立面,只是另一种存在状态而已”的想法。但是从今天早上开始,我跟自己说,你走了,我还在,这就是事实,这就是生活里会发生的事情。愿你做上帝身边最英俊的天使。 -
2009-02-07
现在真的变成“总有些歌你不敢听”了
每次听到张震岳的《再见》,都觉得那是在唱阴阳两隔;听到《思念是一种病》,“当你在穿山越岭的另一边,我在孤独的路上没有尽头”,眼泪立刻涌出。
忘记是在哪里看到,等到我们在那个地方和爸爸妈妈再见的时候,是维持现在的模样,还是回到小孩子?
-
2009-01-02
实在忍不住要记下来
Noah实在是只有“科学少女”可以形容,外貌神态可爱如小动物,研究的课题是全球气候变化,怎么问都问不倒,当她言之凿凿地说“要出去念个sustainable science的PhD”的时, 便有一只戴着博士帽的彼得兔浮现在我脑海。 -
2009-01-02
新年,心年
关键字应该是穿过新天地时给在北京的某人和某人发了真心诚意的短信,在23:54的时候下了车开始在淡水路的车流中穿梭着小跑,直到听到背后升起烟花,差点哭出来,喉咙火辣辣地疼无法发声,手机自然不通,茫然四顾,终于看到某人施施然走到身边,看着我刚跑完八百米的精疲力竭样,应该是止不住地乐吧?说了一句:新年好。
2008真的是曲折的一年呢。虽然失去,但是得到更多,大提琴,麦肯锡,你,你们。
最想过的日子,就是看着窗外,再回过头来说的,留得残荷听雨声,和,手倦抛书午梦长。
(当然还想着能去做一次DD和很多次CE就圆满了。。。)
-
2008-12-23
Never feel this way
“放弃所有的希望,进入这里的你”。 -
2008-11-16
巴黎
巴黎,巴黎自然是一场艳遇,想当然的。天气好的时候,只需平视已看到满天云朵,天低低的。出了地铁没几步就看到玻璃金字塔跃然眼前——永远是这样一个画面,拱形门,框住蓝天白云,下面是个什么景。在卢浮宫,台阶之下,抬头看到胜利女神的残像,心里震惊得只想当场单膝跪地俯首称臣,阳光自雕像头顶天窗投射下来,那么重那么大的石头像,却感觉轻盈似乎随时会飞去,少了头部,少了长号,连一边翅膀都缺掉,依旧神圣不可方物。以至于看到一大群人围在蒙娜丽莎与维纳斯身边时却震荡感远没那么强烈。当然看到一房间的鲁本斯还是开心的很。圣心教堂也漂亮的要命,门前广场上还有人在奏乐,My Way。从法兰克福刚到巴黎,在地洞一般的地铁里爬楼梯,还有验票机,心里怨死了——法兰克福地铁处处是电梯,法兰克福坐什么交通工具都无需验票全凭自觉。可是拿着一张地图换乘来换乘去到处走,慢慢喜欢上复杂交错的地铁和RER线,还有穿红色毛衣的老太太微笑着告诉我要走什么路。又到地面上乱坐公交车,无意中经过卢森堡公园自己也不知道,不谙英语的司机指指我记事本上的地址,说"When, I tell you"。有个年轻的妈妈推着婴儿车上来,金发蓝眼的小宝宝就一路上对着我咯咯地笑。奥赛里面一墙壁的莫奈,一房间的毕沙罗,一箩筐的梵高,早上一开门就进去,下午3点半才走到楼顶,坐在大钟后面喝热巧克力——和在法兰克福时每晚探索不同餐厅不一样,在巴黎为了省时间,饿了就随处买面包和热巧克力续命。而我每天晚上睡前奋笔疾书明信片,前两天在家庭旅馆里睡到自然醒,听到外面教堂敲钟还不肯起,隔一小时敲第二遍了才慢悠悠起身,Commerce离塞纳河和铁塔很近,到处走,到处是可看的东西。铁塔初印象果然很搞笑,像巴黎版东方明珠,蓝莹莹的又很夜店,整点灯光闪烁时喜气洋洋。而白天更是灰蒙蒙的毫不起眼,当然高度还是有点用处的。我这种路盲就以它为坐标每天走回旅馆。凯旋门倒是比想象的宏伟,又遇上11号是一战纪念日,刚到几分钟就开始清场,旁边法国男人说6点多总统会过来,一时好奇就等着,结果6点整天开始下雨,虽不是倾盆大雨也不小了,冻得我双手僵硬,硬是撑在那里听三军列阵和仪仗队奏马赛曲,在萨科齐到来之前逃了回去。事实证明德国人很J,法国人很P(麦肯锡同学们理解我的意思吧?)。怕第二天赶不上一早回法兰克福的ICE,于是前一天居然演习了一下路线,在火车站问明天应该在哪个站台等,得到的回答是只有出发前20分钟才会知道——人家德国DB一年后的某辆车在哪个站台都已经安排好了。当天一大早C线换5号线,捧着一杯热巧克力走来走去,终于在众多TGV之中看到唯一一辆雪白车身上一道红边的ICE,心里踏实了,自己也觉得好笑,回个法兰克福跟回家一样(Patrick说,他从法国回德国也是这种感觉)。 -
2008-09-17
Click!
半夜里摸到台灯开关,click,黄色灯光涂在墙上——一刹那像是无声闪电划过在暗夜里蒙尘许久的回忆:一本,两本,散乱着堆积着,翻开或未翻开,就是这样书写在时间的活页上。这样一个熟悉而又很久没温习的动作小时候半夜里揉着眼睛起来上洗手间;睡下后想起书包里忘记塞明天要带给同桌的漫画;冬天放学后开始把讲义铺在桌子上写作业;半夜里习惯性地觉得口渴于是光脚站在微凉的地板上咕咚饮下整杯水月光粘在皮肤上微微发烫;躺了很久终于不甘心地起来吃掉冰箱里最后一个冰淇淋;小朋友时和死党过夜你一下我一下按开关直至大人慢悠悠地在隔壁抛过来一句警告;最后的最后,永远是再click一声关上开关那一道光消失,像迅速拉上一条拉链活页上的字兀自在黑暗里发出闪烁的荧光 渐弱 而后消失是我吗?曾经说过“生活应该留白”。而事实是,字字句句我好像都用力书写,像小时候的作文本一样,一页一页之间微微膨起。在通往操场的穹顶下面小心翼翼地唱歌,每个音符像丝一样轻柔细密卷袭每一格空间,那就是气若游丝的由来吗?而靠在音乐教室下面微微潮湿的青苔上,那种延脊背爬上的略略不安的凉意,你还记得吗?而我现在脑海里的画面,居然是瞳瞳尖尖下巴抵在我右肩,长发拂落在我脖颈,左手贴在我面颊,低声说:“别动。”黄昏的阳光在她细长睫毛和清晰轮廓上镶了一圈金边。就像,现在闭上眼睛前,镶在睫毛的一道光。 -
2008-05-14
it rings the bell
看完BL的216Allen Shore: Mr Koupfer had just said, "Families often act to end their own suffering." Is that what happended with your father?.....Allen Shore: I think the life belonged to the man who proceded the disease. The man you knew as your father.I just doubt: Did I try my best to save your life? Do you blame me? And will you know actually I tear as soon as I hear "Amazging grace"-every time?








